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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托克曼的痛斥:打破货币泡沫和财政赤字的诱惑  

2014-12-10 18:02:59|  分类: 多余的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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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托克曼的痛斥:打破货币泡沫和财政赤字的诱惑 - 严杰夫 - 多余的话

 /严杰夫

 “货币泡沫经过40多年的酝酿和膨胀,现在已经达到鼎盛阶段……在全球货币泡沫的最后阶段,美国经济增长将戛然而止。现在被国会预算办公室‘美好前景’所遮盖的20万亿美元预期债务将越来越明显地展现在我们眼前……”。美国前国会议员、里根时期的白宫预算和管理办公室主任戴维·斯托克曼在《资本主义大变形》中,如此描写资本主义世界的“末日”。 

斯托克曼并不是第一个抨击美国丑陋的财政赤字的作者,却绝对可以算是最不给美国财政制度面子的作者。一方面,这与其曾经在美国政府内部工作的经历有关。上世纪80年代,作为里根政府的一员,斯托克曼近距离接触到了政府内部在预算斗争上的黑暗和腐败;另一方面,斯托克曼在华尔街的任职经历,也令他亲历了投机巨头们的贪婪。在斯托克曼看来,正是部分美国执政者和华尔街的投机资本之间的联手,才让美国在巨额财政赤字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同时在货币工具造成的泡沫中越陷越深。 

在《资本主义大变形》里,斯托克曼的叙事并未按照时间顺序,因此乍一读来让人感到其中的头绪纷繁芜杂。但细读之下,还是能发现,作者其实是从历史和理论两个维度来剖析,美国是如何陷到货币泡沫和债务危机的泥潭中的。 

在历史维度上,斯托克曼将美国昏庸的赤字财政理念,追溯到了二战前的罗斯福新政时期。与今天主流的历史观念不同,在斯托克曼眼里,富兰克林·罗斯福并不是一位将美国摆脱经济危机泥淖、避免陷入法西斯阴影的英雄。罗斯福时代的一系列新政措施,也并不如大家往常评价的那样,是当代经济史的一段神话。相反,作者将罗斯福的宏观政策评价为“粗鄙的、通胀论者的观点”,并且把所谓的罗斯福新政称为“一场政治的铜锣秀”。这种对罗斯福完全否定的评价,可以说颠覆了我们对这位伟人的习惯印象。 

斯托克曼之所以如此尖锐地批评罗斯福和他的“新政”,最核心的原因在于,正是从这位美国政治史的耀眼明星、唯一一位连任四届的美国总统开始,美国动摇了稳健财政政策的基础,而建立了一个恣意妄为的财政体制,开启了激进主义管理风格,残酷地导致国家权力的膨胀和依附于权力的权贵足本主义的兴盛。也就是说,美国如今庞大的财政赤字和毫无顾忌的货币刺激政策,其滥觞就在罗斯福这里。 

在斯托克曼看来,罗斯福最昏庸的政策有两项最为典型。一是,被后世赞誉为“百日新政”的标志性立法——《全国工业复兴法》的通过执行。表面上看,《全国工业复兴法》的目的在于帮助国家经济和各大产业实现复苏,然而在实际上,这项法案却是“一个法西斯主义的法案”,它实际上是强迫竞争者加入工业辛迪加,最终造成市场竞争被限制、价格被操纵。讽刺的是,在效果上,它也并未如罗斯福所愿,帮助美国经济实现复苏,却反而“使其变成权贵资本主义的卡特尔联盟”。另一个被视为“昏招”的是,罗斯福领导的两大著名刺激计划:PWAWPA。这两项计划的名字事实上是主持计划的公共部门首字母缩写,即“公共工程管理局”和“公共事业振兴署”。这两大机构为罗斯福新政期间,主导经济复苏的核心机构。不过,历史数据却显示,PWA实施的工程只贡献了40亿美元的产值,它的投资额仅占GDP0.3%;而WPA更是在6年投资110亿美元的情况下,尽建造了一些乏善可陈的工程,最后机构负责人还被曝出陷入勒索的丑闻。 

斯托克曼的痛斥:打破货币泡沫和财政赤字的诱惑 - 严杰夫 - 多余的话

 

诚然,在斯托克曼看来,上述两项政策错误还不足够显示罗斯福新政的昏庸。他在书中用整整一章内容来细数罗斯福在经济政策上的无知和鲁莽,并指出罗斯福新政给后世留下的真正遗产只有权贵资本主义这个“经济肿瘤”。斯托克曼毫不留情地抨击罗斯福及其新政,正是为挖掘80年来美国政府在财政赤字的道路上急速前进的历史原因。自罗斯福时代以降,依靠“大炮加黄油”来冒险的林登·约翰逊、摧毁国家财政准则和金本位制的尼克松,屈从权力而姑息泡沫金融的格林斯潘和伯南克,不断推升国家债务水平的小布什和奥巴马,均可谓是一脉相承。在这样的历史更迭中,美国的国家制度终于腐朽成为为权贵资本主义、投机者服务的工具。 

另外,斯托克曼还认为,美国资本主义制度的腐坏过程,不仅有着历史因素,背后的理论根源同样也有脉可寻。如果说,在历史线索上,财政赤字和国家资本主义的滥觞追溯到了罗斯福那里,那么在经济学理论这条线上,斯托克曼自然不会放过以“借国家干预来平滑经济周期”为核心观点的约翰·梅纳德·凯恩斯。对于这位现代西方经济学的宗师级学者,当今敢于向他开炮的人恐怕不多。所以,斯托克曼批判罗斯福,如果算是掘了自家祖坟的话,那么撂倒凯恩斯,就可被看作是要砸掉现代经济学的庙门了。


斯托克曼的痛斥:打破货币泡沫和财政赤字的诱惑 - 严杰夫 - 多余的话 

 

凯恩斯鼓励政府通过举债来刺激经济的做法,被斯托克曼看作荒谬之极。他认为,凯恩斯主义的需求管理理论,是民族主义和自给自足的产物,只能在封闭经济体中起作用。在实际情况下,它只会导致美元不断流向海外。1931年,凯恩斯在拯救英镑的行动中,反对采取财政紧缩措施,给予没落的英镑体系致命一击; 10多年后,在布雷顿森林会议上,也正是凯恩斯领导建立起的新货币体系,为美元的衰落埋下了伏笔。 

凯恩斯并不是唯一一位被斯托克曼抨击的经济学大师。作为新凯恩斯主义的代表、芝加哥学派的创始者,米尔顿·弗里德曼在《资本主义大变形》中也饱受痛斥。不同的是,凯恩斯是因为赤字财政的理念被斥责,弗里德曼则是作为将货币工具导入宏观调控的始作俑者而遭到 “痛恨”。有趣的是,如果说斯托克曼在批评凯恩斯的时候还有所保留,那他对于弗里德曼的斥责则完全是咬牙切齿了——在第十三章的标题里,作者直白地将弗里德曼称为“愚蠢”。

斯托克曼的痛斥:打破货币泡沫和财政赤字的诱惑 - 严杰夫 - 多余的话

弗里德曼之所以成为斯托克曼“最痛恨”的经济学家,是因为他为美联储打开了公开市场操作这个“潘朵拉魔盒”。弗里德曼将美联储的公开市场操作,看成是通往最佳经济总需求和更高国民收入的途径,他推崇央行的货币政策在宏观经济中起“指挥家”作用。也就是说,在某种程度上,弗里德曼企图让美联储担负起国民经济发展全面管理的作用。但在实践中,弗里德曼的这种观点,事实上是把国家银行准备金、货币和信贷置于12人的“货币政策政治局”(作者对美联储的讽刺形容)的完全控制下。为此,斯托克曼一针见血地指出,弗里德曼完全忽视了美联储容易受到市场影响的特性。遗憾的是,这种特性如今已经被华尔街的债券交易所及其会员银行网络所捕获,就这样,堂堂的美国央行在政客和经济学家的联手推动下,步入华尔街投机客的怀抱。 

斯托克曼如此刻薄地批评罗斯福、凯恩斯和弗里德曼,根本的原因在于他恼怒于在当今的美联储、美国财政部乃至于白宫的政客头脑中,罗斯福新政、凯恩斯主义和弗里德曼的货币主义拥有巨大的影响。恰恰正是这种不恰当的政策理念,造成了垃圾债券的泡沫越来越大,最终酿成2008年金融危机。更令人感到心寒的是,如今执掌美联储的伯南克仍旧是弗里德曼的忠实门徒。于是,现任的奥巴马政府在财政赤字的扩大和货币工具的滥用方面,没有任何停止甚至放缓的迹象。在金融危机发生6年多后的今天,美国股市的主要指数接连不断创下新高,美国市场上垃圾债的规模也同样逼近新的记录。德意志银行最新的一份报告显示,美国垃圾债务金额已经回升到金融危机爆发前的水准。很显然,在奥巴马、伯南克们的庇佑下,曾经的金融危机并没有影响华尔街的夜夜笙歌。 

与对凯恩斯主义和芝加哥学派的鄙视相比,斯托克曼有意无意地将奥地利学派放在更高的位置。他所抱持的稳健的财政和货币政策观念,放在当下全球货币盛宴的背景下,的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而且,在《资本主义大变形》中,他对政府在新能源、新技术的扶持政策的评价,也的确过于苛刻。但是,他刺耳的怒骂确实值得我们警醒。 

在今天中国的财政、货币政策中,不能否认也有浓重的凯恩斯和弗里德曼的影子。这样来看,对于中国的政策制定者来说,如何远离财政悬崖,减轻货币工具对市场的干预,防止财政、货币当局沦为投机者的工具,对于培育健康的经济体,保障宏观经济的增长质量,避免步入美国的怪圈,同样是一个重要命题。因此,斯托克曼的“骂声”就有了现实价值,它是及时的提醒,也是严苛的规劝:在我们满足于增长和繁荣的同时,依旧不要忘记暗中隐藏的丑陋。股市的节节新高无法证明实体经济的复苏,而只有回归产业的基本面,我们才能寻找到繁荣的真正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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