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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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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西西比州的那段往事  

2010-05-23 21:35:33|  分类: 多余的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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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严杰夫


密西西比州的那段往事 - 严杰夫 - 多余的话
 
  
回顾上个世纪60年代的美国,对于我们这些“第三只眼”来说,可能会产生如下疑问:19世纪60年代经过南北战争后,黑人奴隶不是已经得到解放了么,但在100年后的20世纪60年代,美国却仍然存在着严重的种族问题。显然,被玛格丽特·米切尔感动过的我们,对美国种族问题的认识过于简单。凯瑟琳·斯多克特的《相助》恰恰提供了这样一个机会,令我们可以从最细微的层面观察那个年代美国黑人与白人间的真实关系。
  
《相助》里的故事发生在1962年的密西西比州首府杰克逊市。为了抗争当时不公平的社会现实,一位白人小姐和两位黑人女佣,冒险对城市中黑人女佣的真实状况进行了记录,并将其出版成书,最终通过这本书,他们周围的白人与黑人间的关系得到了微妙改善,而她们自己也得以开始了新的人生。
  
在《相助》当中,斯多克特花了相当多的笔墨来描写白人黑人间生活环境的差距。她在第一部分第二章的一开头(P.12)就用寥寥数语、却十分清晰地描述了这种巨大差距:“在杰克逊,白人社区一个连着一个,沿途不住地冒腾出新的白人社区。而供黑人居住的那部分巷镇却活似个大蚁丘……”。而在那个年代的密西西比州,除了天壤之别的生活环境外,白人在日常生活中有意无意地对黑人的歧视和警惕,更是让黑人与白人拥有了泾渭分明的人生和命运:卫生间需要分开,生活用品需要区别,而从事的工作更是生来就因肤色而被决定——这种“泾渭分明”在西丽·霍布里克写给白人的那封公开信中显露无遗(P.153)。
  
看到这里,或者我们会认为,六十年代的密西西比州,黑人与白人间的沟壑深得似乎如婆罗门与首陀罗间般不可逾越。但斯多克特却并未为了让大家更加痛恨白人对黑人所作的那些残暴和卑鄙的行为,而去刻意掩盖部分白人与黑人之间生成的那种互相关怀和依赖的情愫。《相助》一书所描写的这个故事,本身就是由白人和黑人共同构成的,而在剧情的推进中,白人小姐尤金娜(雯小姐)与两位黑人保姆艾碧莲、明尼间自然生成了深厚的友谊。不光如此,斯多克特还通过尤金娜(雯小姐)与儿时的保姆康斯坦丁、黑人保姆明尼与她那出身寒微的主人希莉亚太太这两条线索来加深这一主题。于是,我们分明能够体会到作者想要表达这样一个主题的苦心:美国这个国家主要由黑人和白人构成的,为此在这里,黑人无法离开白人,白人也同样无法抛弃黑人。
  
至此,我想不用再回头费舌去解答文章开头的那个问题了吧。由于经济地位的落差,黑人与白人间的差异,并不会仅仅因为一场战争而被轻易改变,更何况南北战争爆发的根本目的在于镇压南方的独立分裂企图,而“解放黑奴”可能只是联邦政府为了给赢得战争争得更多筹码,而提出的政治口号而已。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也更清楚明白,推动民权的改善最重要的是雯小姐、艾碧莲这样的普通社会成员在做着抗争和努力,而政府政策中承诺的民权推进可能将只是一张无法兑现的“白条”。所以,《相助》讲述的这个故事,可能只是1960年代美国社会运动中,一个十分普通的个案,但正是因为有了数以万计的这类个案,才令那个时代的美国迎来了民权发展的黄金时期。
  
读完《相助》,我忽然想起了一件旧闻。2005年6月,美国密西西比州巡回法院对一桩41年前的案件进行了重新审理。被告是81岁的埃德加· 雷·基伦,他被认为与1964年密西西比州费城的三位青年民权运动者被害案有关。经过讨论,由9名白人和3名黑人组成的陪审团最后作出决定,判定基伦3项一般杀人罪名成立。审判后,陪审团成员之一帕普罗茨基说,“这是2005年的密西西比,而不是1964年的密西西比,种族歧视已经没有了市场。”而到身为黑人的奥巴马成为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的今天,拥有不同肤色、家庭背景和宗教信仰的我们,在面对任何不公正和不正义时,更是会毫不犹豫地携手相助。
  
最后我想说的是,作为一位白人姑娘,斯多克特写下《相助》这个故事,除了向美国社会的黄金年代致敬以外,恐怕还是为了表达自己对故乡密西西比州的复杂感情,美丽的风景和丑陋的历史同时成为了密西西比州不可回避的内容。只是对于任何漂泊在大城市的游子来说,这种对故乡的矛盾情绪恐怕是普遍存在的。

相助
作者: [美] 凯瑟琳·斯多克特
译者: 唐颖华
ISBN: 9787507422320
页数: 428
定价: 32.00
出版社: 中国城市出版社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20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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