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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读书记:知识分子的抗争与蛰伏  

2010-11-15 09:16:24|  分类: 多余的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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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严杰夫

十月读书记:知识分子的抗争与蛰伏 - 严杰夫 - 多余的话

对于中国人来说,十月的主题色应该是大红的。无论是纪念推翻满清的武昌起义的双十节,还是推翻国民党所谓“白色”政府的解放战争纪念,都聚集于这个月份当中。在过去的一百年历史中,十月被赋予了太多政治方面的主题。

而从更广阔的节气来看,在北半球,10月是秋季的第三个月,也就是表示10月标志一年的生活将从金黄的秋天迈入素白的冬天。于是,在传统上,10月似乎应该是一个丰收季节。然而,中国人并没有特别的节日来纪念一年当中的收割和成熟。或许对中国人来说,通过一年的努力,能够获得丰硕的成果恐怕比任何欢庆要更为实际。说到底中国人始终是一群“无神论者”吧。所以,在其他民族为了收获而忙着向神拜祭乃至彻夜狂欢时,中国人考虑的则是尽快将收成转移到藏窖里,为即将到来的严寒和食物匮乏做足准备,实际的中国人总是更习惯于未雨绸缪。究其原因,或许是与诸多古代文明相比,中国所处的纬度更高而需要经历更加漫长的冬天。所以,当什么时候,中国的粮食生产和经济生产逐渐向南转移时,这个古老的帝国也就逐渐有了更多的优裕。

江南的崛起,似乎并不是很久远的事情。即使直到三国两晋,已有多个中央级政权在这块土地上建立过以后,“江南”的繁华和文气恐怕仍无法与中原地区相比。或者是在南宋的偏安朝廷迁居于此,而长江以北悉数被外族侵占时,江南才第一次名归实质地成为汉文化的心脏地带。有趣的是,自此开始,“江南”作为一个经济概念从此变成帝国最重要的战略地区;而作为一个文化概念,“江南”却变成往后任何政权都不得不予以警惕的威胁。此后江南地区在文化上对整个帝国的的影响力所达到的高度,即使是曾经拥有两千多年积淀的中原地区也只能望其项背,以至于对中央政权的统治产生了强烈的“离心力”,这是令元明清各代统治者始终都头疼的一桩大事件。

而这种冲突在满清政权达到了顶峰。对于这个外族政权来说,统治这个辽阔帝国最棘手的威胁,恐怕并不是塞外剽悍的蒙古人,也不是手握重兵的西南三藩,更不用说新疆、西藏宗教色彩浓郁的地方势力,这些不稳定因素对擅长骑马拈弓的满族人都极易搞定。但在那看似纸醉金迷的丝竹江南,群聚在一起的那些知识分子却无论如何不是使用简单的武力手段即能收为己用的。也因此,有清一朝直到乾隆当政后,才勉强算是削弱了江南知识分子对中央政权产生的那种“离心力”,满清政权的合法性自此才算是真正确立,而这时离1644年满族入关恰好已过去了一个世纪之久。然而,自顺治朝以来,清各代君主对于江南知识分子群体究竟使用了哪些统术政策,才达到了那样一个局面;而在这个过程中,江南知识分子又是如何对中央政权的各项政策做出回应。这些问题的确值得我们去仔细考察。杨念群在《何处是“江南”?》中,便就上述这些问题给予了细致的论证和分析。

江南士林的精神在清朝经历了一个较大的转变,然而是否就可以肯定满清中央政府最终完满地解决了这一重要的思想问题,仍然值得商榷。起码在乾隆一朝后,满清政权开始了一种迅速的衰落后,再加上面对外部世界的冲击,中央政权对于知识分子世界虚弱的控制力一下就显露无疑了。甚至直到最后清朝政权崩溃,我们仍然可以隐约看到明末清初的江南知识分子,给无论是维新党还是后来的革命党,都提供了大量的思想资源。所以,是不是可以说,乾隆朝的满清政府表面上看是实现了帝国在思想上的统一;而潜意识下,江南知识分子对异族统治和君主专制的“逆心”,恐怕只是在空前的专制气氛中蛰伏下来而已。事实上,很容易想明白,知识分子们反抗的实质上并不是旧新朝的更替,而是专制统治对自己心灵的侵犯。因此,无论在何时,要想让知识分子对专制统治投赞成票,那只能是痴人说梦。在威权的压制下,我们的确能够看到知识分子对统治者做出的妥协,甚至是投降,但是一旦专制政权遇到冲击和威胁时,这些看似顺服的知识分子一定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批评甚至意图推翻这种统治。
十月读书记:知识分子的抗争与蛰伏 - 严杰夫 - 多余的话

以赛亚·伯林的《苏联的心灵》给我们提供了许多典型的国外样本。斯大林统治下的俄罗斯知识分子同样是显得顺从而谨慎,他们表面上对领袖似乎是那样崇拜,然而当斯大林去世后,赫鲁晓夫掀起“去斯大林化”时,我们可以看到站在批判斯大林最前面的就有那些俄罗斯传统的知识分子们。1956年,苏共二十大刚刚召开后,作家弗拉基米尔·杜金采夫即发表了长篇小说《不单单是为了面包》,批判曾经冷酷的官僚机制;而1957年,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的小说《日瓦戈医生》也最终在意大利获得出版,为此他获得了1958年诺贝尔文学奖;更加典型的是,在稍后的1962年,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描写劳改营生活的中篇小说《伊凡·杰尼索维奇的一天》获得赫鲁晓夫的推崇,并于同年12月发表。正是在知识分子的这些努力下,我想前苏联人民才能如此快速地从斯大林阴影中走出。

在这样的传统和历史解读下,我们或者可以稍稍体会北岛在《城门开》最后一章《父亲》里所进行的对中国人传统中的“暴力”的反思。也因此,我们能更加理解,北岛会从一个什么也不相信的青年人,最终变成一个努力去构建“记忆之城”的老年人。

十月读书记:知识分子的抗争与蛰伏 - 严杰夫 - 多余的话
 

10月阅读推荐:
《何处是“江南”?》 杨念群 三联书店 2010年
《苏联的心灵》 以赛亚·伯林 译林出版社 2010年
《城门开》 北岛    三联书店 2010年
《身份与暴力——命运的幻象》 阿玛蒂亚·森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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